| 一路走來, 遇過太多人太多事。
曾經不止一次想要放棄這裡, 但如今似乎輪不到我選擇了, 因為我知道自己已經無法在再這裡留點甚麼。
然而我會繼續寫, 在一個容得下我的地方。
如果你不怕尷尬, 我會告訴你前往那裡的方法, 那裡有我靈魂的全部:我的二十一克。
附註: 聞說一個人死後, 身體會不多不少地少了二十一克, 而這二十一克就是靈魂的重量。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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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從某一天起, 我就不求甚麼。 不奢望他人會為自己歡呼喝采, 不以為他人的好理所當然, 更漸漸地開始不埋怨痛苦, 不期望快樂、 不渴望所謂的幸福。
我知道除了我自己, 誰都沒有義務對我好。
永無止境的支持,照顧、關心、原諒和安慰從來都奢侈。 對某些幸運兒來說, 這些奢侈品再貴都好, 他們都付得起。 然而你們說過, 運氣與我一直無緣, 甚至乎說它與我從來就是南轅北轍的兩個人, 再接近都無法相遇相知。
事實似乎也一直如此。
「他人的好」於我而言也許與運氣類同, 是一種不能單靠努力所得來的奢侈品,與我命格相沖。
常聞道「有固欣然無亦可」, 這個道理雖然不難明白, 但有時難免希望即使他人不對自己好, 也不要太過嚴苛...... 只是其實連我自己都知道, 這樣的要求不過是另一種奢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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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如果我們一邊抱怨香港沒有好電影, 卻由始至終都只為外語片而掏腰包;
如果我們一邊抱怨香港沒有好音樂, 卻從未真金白銀購買過一隻唱片;
如果我們一邊抱怨香港沒有文學, 卻只願意花時間於那些考試天書和入學指南身上;
如果我們一邊抱怨香港沒有時裝, 卻對本地默默耕耘的品牌不宵一顧,純粹因為它「Made In Hong Kong」;
如果這樣, 我不以為我們有甚麼資格去批評香港社會的畸形。
香港之所以是文化沙漠, 很大程度上是由於我們誰都只看到別人努力栽種的果實。
外國果實相比起香港本土那些依然弱不禁風的幼苗也許特別翠綠強壯, 但我們有沒有想過, 我們心中極為妒嫉的那些豐厚成果和百花齊放, 曾經都不過是這些弱不禁風的幼苗?
與其數算我們沒有些甚麼, 倒不如努力留意我們尚有些甚麼; 與其花時間誇獎別人的參天巨木, 倒不如默默耕耘自己的嫩綠。
別以香港為恥, 因為真正應該羞恥的是那些只看見河山大川的人。 也別以為自己的支持微不足道, 因為對於那些堅持靜水深流的人而言, 他們需要的從來就不是名利和金錢, 而是個願意站在自己幼苗前, 告訴他人「不准踐踏」的自己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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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曾經有個堅強得可以的人不小心倒了下來。 一如既往, 旁人都深信他會憑一己之力再次站起來, 然後繼續昂首闊步, 結果誰都袖手旁觀, 而那個人似乎自此就再沒起來過。 我想, 也許他依舊堅強, 只是偶爾想找個人問句好而已。
大概如果你願意俯身問他:「痛嗎?」 他就會擦擦膝上的灰塵然後告訴你:「一點也不。」
2. Dr. Seuss: 「Be who you are and say what you feel, because those who mind don't matter, and those who matter don't mind.」
3. 有種一廂情願的好, 別人不會感激也不會道謝, 就只純粹覺得無聊和多餘。 記得從前從前, 婆婆經常來家中為我們燒飯, 每次都是那幾道菜色, 像日出日落一樣,始終如一,絕無變卦。 又記得她某一段時期很喜歡到學校為我送飯, 大概因為她知道我喜歡某一種口味吧? 所以往往飯盒都是那一個,永無例外。 曾經我覺得這種一廂情願的好既無聊也多餘, 直至她如今人在老人院了, 而且也不認得我了,並經常誤以為我是某個誰我才驚覺, 這種一廂情願的好也許比甚麼都難得。
4. The Fray - Never say Neve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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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 在朗豪坊那條直達雲宵的電梯上, 他不停轉換角度並按下快門, 希望捕捉途人最自然一面。 然而我不禁覺得奇怪, 因為在這將近一分鐘的「梯程」期間, 他的相機鏡頭蓋一直原封不動,從未打開過......
2. 當你找到一個可以無需關燈就能夠赤裸相對的對象時, 我並不認為你還需要些甚麼。
3. 這個世界總有些人, 既不為成名也不為生活, 就只是純粹堅持自己熱愛的事, 告訴別人有那麼一種生存方式。
Andrew Bird Live Performence- Anonanimal
對於他人眼中所謂的「不切實際」, 我從不以為有多實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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